放空解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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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26 23:00:53
/ 個人分類:米飯檯
有時候城市生活確是橫征暴斂,每日困在車陣中重複瑣碎的難題,甚或每一頓餐點都是新的困境,日常生活,總有一種苦澀的鹼水味瀰漫呼吸間,不致命但很難不倦怠不厭惡。
生活苦,也樂。生活即是可苦可樂,笨蛋如我總在尋找放空的解藥。
放空的解藥當在腦袋,可以洗滌那片腦漿老是打結的囿暗海面。有時候解藥是詩、有時候是電影,有時候,也可以是通俗日劇──我對解藥,要求挑剔,不只放空,有時候,還必須有漂白劑一樣的殺菌效果和柔軟劑一樣的潤澤成效。
卡爾維諾說過,「電影比較容易且唾手可得,在瞬間就能把我帶往遠方」,所謂艱澀的電影,諸如費里尼,做作一點的說法,總覺得他撼動了血液也瞬間逃離日常現場。血液怎能撼動呢?可以的,血的表層起了泡泡,滾燙著,如此這般。那個狡猾的導演(喜歡大胸部的女人),命中、一再命中我的知識份子癖。朋友T喜歡導演的老婆(那個可愛如精靈的女人)小丑嘉年華,我喜歡御用帥哥虛無隱喻。我們總是熱烈的討論電影中的隱喻,那種屬於外星人的默契,也真的只有我等外星人才懂,並且樂在其中。
也有很多時候,特別是害怕人群的時候,總會有大量的時光把一顆大頭關在電腦螢幕前,慢慢的狂K電影日劇動畫,不一定是好看的故事,很多時候不過是一種類同媽媽們看瓊瑤黃梅調或星河頻道的,某種自我需要(一樣會哭笑怒罵,更多時候想到呼吸著的這個當下、這個所在、這些那些膽怯想逃掉的生活鱗屑碎片)──我們平庸的夢想,永遠在日劇中被編劇們一一實現了。
某一個日常的一天,一樣茫然散漫的日子,某個日劇場景硬生生而柔軟(是的,如此難以協調而衝突)的襲擊了我。想起一些自體發光的瞬間,一些堅硬抵抗的歲月,還有一些即將發生卻無能為力的、讓人不想進入的歲月狀態,突然,很通俗流行曲的,想哭、卻笑了出來。於是我覺得需要一首詩。
所以寫了一首和光相關的詩。
那些總是漂浮在腦部大海中的瓶瓶罐灌、以及人們遊樂後隨意丟擲的食物殘渣,突然就被一首詩,洗淨所有噩夢般的餿水味。
放空,就是腦袋中的大海有微風輕拂,有晴空萬里,海的表面,透徹得看見小魚溫暖的磨蹭著海草。
[ 原載.Citta Bella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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